腰窄的健躯。
此时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眉眼间分明显得年岁极轻,一身凛凛气势却强烈到近乎扑面而来,居然震得子婴半晌说不出话。
对方被盯着看也泰然自若,只等了片刻后不耐烦了,冷冷地重问一次:“足下可是秦王?”
——既肯唤自己为秦王,而非直呼名姓,显然不是汉军那边的人。
回神后的子婴心念电转间有了如此猜测,顿觉绝处逢生。
不难猜想,方才那些守卫传来的骚动、八成是出自此人手笔。
如此英武不凡的壮士,肯孤身深入这遍布汉军的秦宫中来,又唤他为王 ……只能是先王深谋远虑,为血脉所留的保命符!
终于被生路眷顾,子婴双目发亮,鼓起精神,傲然起身回道:“正是——”
话刚起头,子婴却做梦也不会想到,下一刻迎来的不是忠心下属的跪礼,而是一道带着极快破空声的雪亮剑光。
哪怕腰间所配的只是刚从门口卫兵那‘取’来的小破剑,由天生巨力、又具精湛剑法的吕布使来,对付一个毫无戒心、武力粗浅的前秦王,简直易如反掌。
吕布经过精心谋算,又是一番仔细谈听,瞅准了缝隙混入秦宫,就是要冲着子婴来的。
为防止惊动子婴所住华阳殿前的守兵,打草惊蛇,暴露了他的目的,他还故意先在刘邦用于临时储放部分由始皇帝宝库搜刮来的珍宝的平阳宫那放了把火,果真就顺利引走了距其最近的华阳宫的卫兵。
被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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