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事不是咱干的!”
季翡修安了安心,旋即又蹙眉思忖。
“让人去查!即便下手之人想来已死在昨夜,但……敢盯上我季翡修的猎物,他就算是死,也得将他拖出来鞭尸!!”
心腹面面相觑,旋即领命去彻查。
同一时间,隐居城外的白衣国师楚琉沐合上密信,他忖度半晌。
“如此大开大合……不像雍胤帝的行事风格。”
昨夜之事,杀伐果断。
然而以前的雍胤帝即便残暴,但那人的昏庸更像是揉进了一股小家子气。
也就只敢小来小去的折腾折腾,虚张声势。
就好比一名乞丐突然捡了一座金山,一下子自信心爆棚,满是暴发户嘴脸。
然而……
然而昨夜诸多事,手笔太大!
雍胤帝肯定没这份胆量。
万事有利便有弊。
这事一出,往好的方面想,算是将宫中那些眼线清洗了十之八九,只剩少数藏得太深,侥幸存活。
而幸存者今后行事也必须投鼠忌器万分小心,这于雍胤帝有利。
但要是往坏的方面想,此举无异于打草惊蛇,令众多人警醒,今后由明转暗,也相当于一大弊处,对雍胤帝不利。
此前龙椅上的皇帝昏聩无脑,性格也霸道,也曾不满各方势力手伸得太长,但却不敢大刀阔斧的直接剪除那些眼线羽翼。
尤其是在朝政被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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