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异常剧烈的一震。
这次苏鹤行没再稳住,两人失力坠了下去。
她大惊失色,想以自己后背为着力点,但哪来得及,只听‘砰砰’两声。河床太浅,掉下来时岁岁五脏六腑都要移位,痛到眼都睁不开了。但好歹落个好手好脚,歪歪扭扭爬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苏鹤行离她不远,被两人击穿的冰面下是坚y鹅卵石。他正面朝上泡在潺潺水流中,血水染红周身水域,片片白雪点缀其中。
岁岁眼眶一下就湿润了,只见他气息微弱,躺在那双眼无法全睁,她简直要瘫软下来。
苏鹤行本就受了重伤,离开破庙又耗尽真元,刚才替岁岁挡住坠落之势更是勉强。想启唇,早没了一丝力气。
在彻底陷入黑沉前,是她流泪的模样,好大一颗眼泪。
好像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太容易让她哭了。不管如何,得想辙让她改了才是。
对眼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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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行彻底醒来已是两日后。抬眼望去,窗棂外的雪已半融,迎着玻璃窗纸的室内光亮如昼。
红泥小瓦炉烟雾升腾,发出咕嘟声响,药气芬芳馥郁。墙上几只腊好的野j,半新蓑衣淅沥沥滴着被热气熏下的雪水。是溪边的那座猎人小屋。
卸位那些年后,他曾带着她的棺椁短暂在这住过。再次在这张家常炕上醒来,都和从前一模一样。唯独不见那道影子。
难道刚才的一切是发梦?苏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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