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不作回答。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哪不对,手足无措坐立难安的。然而被这个人直盯着看,实在需要很大定力。有心遮掩,一片可疑红晕却爬上脸颊。
他依旧直gg望着她,突然伸手。
她咽下口口水,了悟后有点不敢置信,指着自己问。“是要我,扶您起来?”会意后立刻又摇手,两条辫子甩来甩去的,像支拨浪鼓。“不行,您现在,不能,起……”
和柔软外表完全不一样的坚持。
她话还没说尽,苏鹤行已经强行坐起。她呆愣地看着他穴口沁出了血,染红外衣。三两步冲来,也顾不上什么身份悬殊,手就压上去。望着他的棕色眼仁湿漉漉的,像想哭又不敢哭。
苏鹤行就势抓住她冰冷枯瘦的手,音色清柔低沉。“救我的人是你?”
看他这幅模样,她哪有心思回味声音美不美妙,不自主就带上哭腔。“怎么办?您又在,流血。”
苏鹤行心中一阵抽痛。多久没听她说话了?她的手sh冷颤抖,他渐渐收紧,眼神回归浓幽。“看来姑娘是在下救命恩人了,敢问芳名。”
“别提这个了。我有药,我去拿。”她又急又慌,还记得按紧他的伤。那伤之前处理过,现又从她指缝汩汩涌出,有些已经流到k腰。纯粹的红染上清嫩指尖,暧昧而诱惑。
她面容失色,抽手想走,却没料到对方实在握太紧。一个没站稳又踉跄跌回他胸前,一抬眼,那双让人眩晕的凤眸还是睇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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