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吧?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没有为什么。”他淡声的回答。
他的回答从侧面印证了岁岁的猜测。天奴下贱她知道的,却没想到在这些中原贵族人眼中竟是……连蝼蚁都不如。以身饲兽,这已经打破了她原本的认知!
他一直在看她,见她小脸刷白,突然推翻了原本的打算。“害怕?要去外面透透气?”
她嗫嚅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看着她的神情变来变去,苏鹤行猜她物伤其类。这位从未开口劝慰过任何人的尊贵人拍了拍小天奴肩头。“你是本座的人,早已和他们不同,无需害怕。”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唇轻轻在她耳畔擦过,极尽温和。
上次在宫中见她被众女轻慢,他确实是不悦的。不单单因为她是他的人,本就该万众所敬仰。还有,苏鹤行说不精准,却觉得心底似乎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蠢蠢欲动,伺机准备破土而出。
‘那如果我不是你的人呢?是不是就和他们一样了?’这句话岁岁当然不敢说出口。她头有些晕眩,就连脸色也苍白难看得很,一双小嘴儿因为紧紧攀咬而泛红,有种病态的美。那双小手也情不自禁地轻揪住了膝上的布料,留下了数道褶皱曳地,颤悠悠地。
他看着她的小手,那被抓握的裙摆褶皱仿佛一直延伸到了自己的心脏,纹路轻轻触碰着他的心室。它们很柔软也很轻薄,却无端让他觉得有些痒,也觉得有些疼。
蹙了蹙眉,他不愿再去想这个,逼迫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