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的,怎么会在“瑶宫”里做小姐呢?
破旧的桑塔纳2000驰骋在S城因正在开发而到处是民房、工地的东区马路上,而刚修好的宽敞水泥路上,不时走过出来乘凉散步的人,有头脑灵活的,还在路边摆起摊子,给那些个在炎热的夏夜无处可去的孤独在外生活劳累枯燥的民工们提供了一个很好去处。
毛云亮把四个车窗都打开,让风可劲的往里灌,感到绝望的他现在只想疯狂的放纵自己,夏夜的凉风让他头更晕眩,对面开过来的车灯剌得睁不开眼睛,当他发现前面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电动车时,本能的猛打了一下方,却还是不避免的听到了一声撞击的声音。
他吓傻了,慌乱中,本想踩刹车的脚,却死死的踩在油门上,车子不受控制的向路边飞冲了过去,紧接着是一阵混乱,歇斯底里里的惊恐尖叫声,接连撞击声……
“姐,不好了!”
带着女人发套,穿着女式宽松打底衫胸前还很形像的弄了两馒头的孙天寿一把推开这家三无人员也可居住,十五块一晚房间那扇如同摆设的破门,随手扯下快要把他热死的假发,化着浓妆的脸上全是阴沉凝重之色。
正在卧床休身、不休眼的陆小满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轻抬起眼帘,挑眉不解的看着他,一脸的宠辱不惊,等待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