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后背麻痛。
昨天刚查的,不是说离产期还早着嘛?她咬着唇心道。
趴起来用枕头顶住了后腰眼,没成想下身就破了红,她也是有过一次经验的人,立即就知道不好了,这是要提前分娩。
“云云亮……苏医生……”疼痛让她喊不出太多的话来,外面震耳欲聋的雷声掩盖了她仅有的呼救声。
“砰”挣扎间,不知怎么就从床上掉在了地上。
又是一阵揪心裂肠的剧痛,她有一种自己快要死去的恐惧感,下身湿漉漉的一片。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僵硬了,喉咙像被人卡住一样,她喘不上气来,挣扎,她拼命努力的挣扎,身上是一种无法言语的难受,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就是把头发揪下光,她也不觉得疼,她的小脸开始发青,汗水直流,头发如水洗一样,她拼的的用力,她死了没关系,她想把孩子生下来。
她意识浑浊间,眼前晃乎出现了一张她一生都不想再看见的脸。
突然,“啊”一声尖利的喊声划破惊悸的黑夜,就澎的一声,如同一盘水破出,胎液,血浆还有一个肉乎乎的小男孩子滑出。
在这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泫弯村未来四年的小魔头——陆顺顺小朋友横空出世了。
陆小满憋痛的肚子中一阵轻松,却无力再看孩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