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包里总放的这种廉价的白酒,偶尔就能看到冷得快哆嗦成一团的她拿也来很豪爽的灌上一口,然后搓搓手,跺跺脚,又是一付腰板挺直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喝了什么灵丹妙药呢。
想不到她又在故弄玄虚,原来是这酒是这么难喝,真是挺适合她,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那有红酒高雅,自己再也不会碰这种劣质的东西了,胃中不断的翻涌,他趴在吧台上,紧紧的咬着牙,一动不动,怎么也舍不得吐掉这几块钱一瓶的酒。
他的头开始眩晕,吧台好像变成了一个快速旋转的轮盘,他只觉天旋地转,闭上眼睛,眼眶中居然有湿意晕染,爱了吗?
怎么可能!
他和陆小满是不可能的两条平行线,他的字典里没有爱情这两个愚蠢的字眼,可脑海里为什么全是她那张失魂落魄的没有泪的小脸,心纠扭的痛着,他陷入无尽的黑暗,痛苦的从吧台摔倒在地上。
让她爱上自己,然后狠狠的抛弃她,再这匹看似温驯骨子里其实是匹顽烈野马的她,守着小煜过一生,戏不就是这样吗?
自己成功了!
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没有喜悦。
在这场戏中他好像早已迷失了自己,戏完了他却不想出来。“真的要这样吗,秦少?”龙掳看着批改文件的秦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