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她是一句一听不懂,幸好秦贺没有把女儿她们安排在这里,要不过个三五年,小孩子又小,女儿还不得满口鸟语,把母语给忘记了。
“如有招待不周还请陆小姐见量。”田维良话得谦虚,语气中却难掩得意。
“田爷爷,你不用那么客气,你叫我小满吧!陆小姐听着有点生分。”陆小满试着随和的道。
“那怎么行,你是家里的客人,礼节是不能失的。”田维良对陆小满的说法好像感到很意外,很坚决的反对道。
陆小满笑笑也没吭声,垂下眼帘,遮挡住了她水润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老爷,茶沏好了!”一个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进这来,恭敬的道。
茶壶是一把非常用精致的小口大肚白色骨质瓷壶,上面烧治的是栩栩如生的红梅图案,一看就绝非凡品。让人奇怪的是上面的盖子,壶盖质劣,而且明显的比茶壶原本的盖子要小上很多,看着不伦不类。
“嗯!给陆小姐倒上。”田维良带着点热情的道。
佣人上前弯腰斟茶的时候,由于盖子小的原故,发出咣当的响声,差点滑脱,佣人赶紧用手扶住。
“这是怎么回事?”田维良板着脸,严厉的的看着佣人问道。
“老爷,原本的盖子,不知道弄哪儿了,又着急着用,就拿这个先将就一下!”佣人退后一步带着恭顺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