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次,还说这次斋戒能为儿子积福,她那里有不去的道理。
秦忠仁对于她们的这种行为不屑一顾只说了一句“迷信”但也没有强行阻止。
他现在是越看田蜜儿越不顺眼,天天往外跑,不是去打网球,就是去购物,前段时间还受了小满的撺掇去参加慈善晚会,天天打扮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没有一天安生的,对自己彻底的不关心了,把他冷落得一点不剩,这是最让他闹心的。当然这点他是不会承认的。现在的老太太都这么不安生吗?以前她是几个月也不出门,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他什么时候回家,她都是跟个腊像一样坐在那里。可现在她是没几天着家,成天往外跑,影子你都见不到。他好像又看见了几十年前,那个带着点飞扬飞扬跋扈的田蜜儿。
考虑到他腿的问题,过年他是很少有外出任务的,今年也不知上边是怎么安排的,派他去军中慰问疆战士,要走十来天,对家里的事也是没时间管的。
“田姨,你就放心吧!家里的事都按照你说的正在进行,有我在呢……对对然然的房间是粉色的……嗯窗帘也是粉色的……对个新房安的壁灯正在安。是有……装有……”陆小满窝在沙发上和田蜜儿回报着家里的情况。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两个大家长一走,家里就是她陆小满的天下了,秦贺对于她的事,只要不过分,一般是保持沉默,等于是变相的纵容。
她现在是分秒必争啊!家里的人全部发动,大家忙得是不亦乐乎,要说还是邢伯最狡猾,人家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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