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是田蜜儿嫁过来的时候带来的,用古代的说法说是陪嫁的老妈子,田家从清朝中期就迁居海外经商,荣耀至今天,是经历过风雨有一定历史沉淀的家族。
张妈的父母就是田家的家奴,所以她生下来也是田家的家奴,也是田家最后一代家奴。
从田蜜儿生下来她就侍奉,一直到今天,她并不识字,但田蜜儿是她的主子,这是深根深蒂固的思想,谁也改变不了。
“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邢伯无奈的叹口气道,这三个闯祸小祖宗可啊!自从这家里有了孩子之后,怎么什么东西放的好像都不是地方,放哪儿都碍她们眼睛。
做为这里的管家他是收拾不完的烂摊子,命苦啊!
“这里的东西呢?”秦忠仁看着畏畏缩缩的出来的两个人,厉眸暗了暗。
“那个、那个……”邢伯吱吱唔唔的也没说出个什么。他可舍不得供出那个小祖宗。
“说!”秦忠仁慢慢的从嗓子眼里吐出一个字,声音冰冷,听得人胆战心惊。
“瓶子是我不小心打碎的”邢伯牙一咬,他豁也去了,好歹他也算是家里老人儿,秦忠仁能把他怎么样。
秦忠仁目光锐利的盯着邢伯,一脸怀疑的打量他,要说别人他信,说邢伯他绝对不信。
“是我打碎的,不管邢伯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让邢伯顶罪。”张妈上前一步,大义凛然的道,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秦忠仁眼睛微眼,寒光聚焦在这个一打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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