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少!出事啦……”莫小桑妖媚的身影闯了进来,管不了那么多了,拿着秦贺的手机急匆匆走向表情严肃的秦贺,把手机抵给他。
“夫人的电话……”说完莫小桑眼眶泛红。
晴天霹雳,仅仅是一句话,秦贺僵僵定格在哪里。
手机轻轻的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电话的另一端还不断有哭声传来。
无限的伤悲在上涌,过了好一会儿,他颤抖着手急促的摸索着身上的口袋,那是很多男人在失措、伤心情绪无法控制最常做的动作。
有人善解人意的扔过来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莫桑给他点上。
“秦总……”
深吸一口,秦贺这个资深烟民却被呛到了,忙低头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头埋在了抵着桌子的肘间,夹烟的修长手指向外挥动了几下,散会。
大家没动都目光关心的站在那儿,大家是生意上的伙伴,也是生活中的朋友。
莫小桑示意高管们走,所有人悄悄的收起文件默不作声的低头走了出去,第一次看见秦贺失态。
“马上准备直升机,去事发现场。给我所有关于这次登山运动的详细资料,去吧!”他没有抬头,悲痛无力的吩咐完莫小桑又挥挥手指,让她走。
莫桑出来站在门口,盯着关上的那扇门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会议室里传出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低泣的声音,莫小桑也同情的忍不住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