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松的心又提了起来,用手温柔的给母亲缕了缕头发,“我爹说他不要一个长舌头的你,他喜欢漂亮的你。”
“让你等他。我爹还说,现在陆家也没个后,他在地下不安心啊!”
“大庆两口子孩子多,又忙,照顾不过来。这又生了个老六,也是个女娃,两口子不待见,孩子没人管,爹在地下有知,心疼的都哭了,那是他重孙女啊!”
陆寒松喘了口气,看了一眼母亲的表情,又叹道,“唉!梦里,爹一晚上都在哭,我说,‘不行,那能让娘老了老了再受那累呀,’可我爹说,那孩子是富贵命,得你养。他还说你一直都很乖很听他的话,这次为什么不听了,为什么不乖呢?孩子要有个万一……”
慕晚睛哭出声来。
于梅和陆大庆脸色有些难看,把他们说成什么人了,就是要救人,也别这么说他们呀……
王氏今天算是开眼界,结婚几十年来,她那见过这样的陆寒松,又是骂又是哄,又是温柔又是安抚的,那平日里,陆寒松就是一榆木疙瘩。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就像那戏里的人一样。
三个人也不吱声,各怀心事的望着床上的母子俩。
给母亲轻拭去泪水,陆寒松好像有些无奈的说:“我爹心里挂着,咱这个家呀!”
“明天把孩子给我送过来,我来带,这样行了吧!他满意了吧!”说完,慕晚睛把脸伏在儿子的怀里放声哭起来,似有诸多的不甘和委屈。
陆寒松轻抚母亲的后背,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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