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丰衣足食,不受冻,不挨饿……我只知道,若是大唐有难,我便不能像从前那般悠闲自在,我师父便更论不清生死了。所以我非巾帼英雄,只是像其他大唐子民一般,怕人破坏自己的小日子罢了。”
“所谓‘家国’,无国便无家,本宫的家是国,你们亦是一样。此一番你二人确实立了大功,不必自谦。不过……说到这‘家’,你们可有想过,何不一次为契机,求父皇母后赐婚呢?眼下薛仁贵大将军即将还朝,慎言的婚事不可能拖得过这半年,若有父皇母后的亲点,即便不能做他的正妻,起码也是上得了台面的妾室啊。”
“这些话,是薛郎托殿下来说的吗?”
“你莫误会,并非慎言的意思,”李弘怕他二人生嫌隙,忙解释道,“慎言伤成那样,疾医让静养,本宫未与他说起这些,怕搅扰他的心神。只是……薛大将军还未入京,就有许多达官贵人挤破头想把女儿往平阳郡公府里塞,就连李敬业都存着这样的心思。即便李媛嫒想通了,不愿意插足你二人之间,只怕也耐不得她父亲的威严。本宫不想你们彼此错过,但也知道,你是个倔强的性子,所以才自作主张来说了这些话。其实妻妾之分,既重要,也不重要。你也知道,母后初入宫时,只是九嫔之一的昭仪,父皇想封母后为宸妃尚且不能。如今莲儿跟着我,亦是只能屈居承徽,不能作本宫的太子妃……男人的掣肘与无奈,有时候不愿与心爱女子说起,但无法给心爱女子正妻之位,我们比任何人都难受自责。若是慎言……无法违背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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