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万百姓更是命悬一线,请殿下三思。”
李弘轻轻一笑,对李敬业道:“李将军先不要着急,慎言既然敢说惊人之语,自然是有所筹划,且听他说完罢。”
薛讷拱手再是一礼,行至舆图边前停了下来,指着洛阳以东的官道,徐徐说道:“要避免洛阳被攻陷,关键是要守住洛阳以东,确保通往偃师、虎牢的补给要道不被包抄切断。这条道是向东联系河南、河北、淮南的战略要道,是确保洛阳不会孤立无援的关键。因此,我们决不能紧闭城门,徒守孤城,否则就算洛阳城不被攻破,其他别怀异心的番邦亦会趁机生事,待情势积重难返,则洛阳必危。故而以慎言之见,我等必须同时守好东面的官道,北边的黄河渡口、河阳桥,以及南边的寿安、伊阙一带,同时派军中飞毛腿连夜出城,向我父亲军中报信。”
“可薛大将军远在辽东,”陈侯本就觉得薛讷年轻文弱,不似武将,听了这话,更觉得靠不住,“若要回师少则三个月时间,届时危局已成,又有何用?我洛阳守军只有数千人,要分兵别处,势必城中亏虚,歹人若是强攻,又当如何是好?”
“何须真等我父亲调兵?消息送出河南道,便可传至河北道,继而传至全国,父亲只消派出先头部队疾速回师,便可恫吓别怀异心之人。更何况,我们不守洛阳城池,并非不守洛阳之地,而是要守这里。”薛讷说着,将修长指节重重扣在了舆图上洛阳的西侧,靠近函谷关的黄河之滨。
“陕州?”众人定睛看清薛讷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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