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一时反应不及也是有的。”李敬业附和道。
“此次叛军起兵之机选得颇为微妙,左相兼司戎太常伯戍卫西凉,平阳郡公薛大将军尚未从辽东回师,朝中唯二可以在危急时直接出兵之将,皆距洛阳千里之外。估摸贼人早有预谋,就是为了打我等一个措手不及……末将昨夜失职,还请太子殿下降罪!”守卫洛阳的主将陈侯上前一步,跪地向李弘请罚。
“正如你方才所说,贼人早有预谋,昨夜之事亦是如此,又何来降罪之说,”李弘一挥手,示意他快快起身,“昨夜诸卿皆有功勋,本宫知晓诸卿辛苦,但眼下尚不是论功之时。目前看来,长孙胜亦是被那贼货利用,若不快快除之,只怕会酿成大祸,诸卿有何良策计谋,快快献上来罢。”
“洛阳到长安不过区区八百里,难道就不能派个人走小路绕个道送信吗?”见他们说了半晌,无一字在点上,樊宁起了焦躁,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径直插嘴道。
李媛嫒接口回道:“你当旁人都傻?洛阳与长安皆是枕着龙脉的风水宝地,若不走两京故道,便要绕远走巴蜀再经汉中,方能转行长安,当中许多路途马匹不能行,只能徒步,还不知要耽误多久,可不是比登天还难!”
洛阳守将陈侯点头应和:“且如今洪水方歇,军士疲惫,之前又有军中士卒染疫,若是贸然出动,非但不能取胜,反而还会造成时疫扩大,士气低落,徒增我军死伤……”
这确实是一局死棋,似乎无论如何皆找不到突破口,这天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