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樊宁所说并非无根无据。
狄仁杰记录罢,抬眼翘起山羊胡,复问道:“昨日刑部高主事称解出那书谜,书中所记安定公主肩膊下有一胎记形似梨花,敢问你的胎记在何处?”
“我不知道,”樊宁下意识摸向后背蝴蝶骨处,妩媚生姿的小脸儿上一派茫然,“我看不到背后,也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胎记。”
“她不知道,但薛明府却言之凿凿说她有,敢问……”
不知怎的,到这一问题,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李媛嫒快人快语:“你们两个还真是……看不出来薛郎……你们这起子没羞没臊的!”
“才,才不是,”薛讷涨红脸,辩驳道,“七八岁的时候一起洗澡看到过,郡主说薛某便罢,莫要污了宁儿的清白。”
狄仁杰不受外界影响,继续发问:“那么那位刑部高主事又是如何知道你背后有胎记的?看年纪他比你们年长几岁,应当不会是你二人的总角之好罢?”
“谁会跟他交好,”樊宁气鼓鼓回道,“我在刑部蹲大牢的时候,他骗我去骚狐狸的偏宅洗澡,估摸是让那些侍婢偷看,真是卑鄙。”
狄仁杰踟蹰握笔,没有继续记述,薛讷看出他的困惑,解释道:“就是司刑太常伯李乾佑的偏宅。”
这话不接还好,接了倒是更加惹人发笑,狄仁杰也忍俊不禁,蹙眉竭力克制:“那位高主事真是好手段,上午狄某来时,听住持称高主事已经来过了,手中拿着天皇的诏谕,彻查此案。薛明府,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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