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肯善罢甘休,说白了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
听完袁公瑜的话,薛讷叹道:“看来史元年便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了,不甘于失了权势,才参与谋划起颠覆大唐之事来。”
“等等,史元年虽然参与了弘文馆别院一案,杀人行凶,可并没显示他要造反啊?难道薛明府参透了他的计划?可否详述?”袁公瑜心生疑窦,急切问道。
“下官还未有实据,但别院案已明晰,却并未找回《推背图》,说明《推背图》对于史元年还有不小的用处。一本记载大唐国祚的预言书,被一个捅出惊天大案,心怀不臣的宵小之徒握在手里,除了拿来造反,还能干什么呢?”
正值圣灰节斋戒期伊始,来自洛阳城各处的景教教徒纷至沓来,在通济坊的景教天主堂外排起了长队,其间胡汉夹杂,用不标准的洛阳、长安官话攀谈着,其乐融融,正是大唐包容并蓄的佐证。
教堂开门后,他们一个接一个,有秩序地进入堂内,接受大胡子司祭的“圣灰”,双目紧闭祈祷,而后在司祭的指示下,走向悬挂着天皇天后画像的白墙,叩头跪拜,心满意足地礼成而去。
与言笑晏晏的教徒不同,一头配面纱的女子没有走入正堂,而是步履匆匆地消失在长长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个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阴暗间隙,藏在圣母像背后,极其不易察觉,其下则豁然开朗,乃是个可容纳百余人的圆形地窖。
就在方才,一场盛大的集会在此处悄然举行,此时此刻,发起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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