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可“东风暖”指的又是什么呢?是赞美身在东都的二圣治国有方吗?
薛讷摇摇头,感觉这两首诗似乎并不应该这样解,可他一时又想不到别的解法。单看这诗写得确实一般,完全比不上王勃杨炯等人诗作的大气磅礴,韵脚也压得乱七八糟,有的甚至完全没有压上。宫中女官虽比不上那些大才子,但基本的文辞修饰还应当还是懂的,这些纰漏究竟是故意为之,还是能力所限,薛讷一时尚推断不清。薛讷揩摸着旁侧的《乙巳占》,心想若是李淳风看到这本小册子,又会如何去解其中的关窍呢?
过了宵禁,长安城千家万户灯火渐熄,人间黯淡,显得一轮明月格外夺目。
东宫里,除了轮值的侍卫外,宫人侍婢都回到各自房中,剪烛花,聊闲话,而后便各自歇息了。
人定时分,一个瘦削的身影闪过重重哨卡,跃上了崇文馆的最高处——藏书塔的顶檐之上,在溶溶月色里显出了身形,乃是一个梳着反绾双髻的绝色姑娘。
明月下,飞檐上,樊宁迎风伫立,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小脸儿上满是失落,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至另一侧的屋檐时,却发现房檐边上多了一双紧扒的手。
樊宁一惊,忙走过去查看,果然见双手扒着房檐吊在那处的不是别人,正是薛讷。
樊宁忙将薛讷拉上来,压低嗓音哭笑不得问道:“你这呆子,怎的不吱声啊?我若不来救你,你就打算一直在这挂着了吗?”
薛讷面颊微红,顺了顺心口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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