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那一套与了他。哪知一步错,步步错,就这般被那人牵制,最终……最终酿成了大祸呀!”
田老汉说罢,嚎啕大哭起来,甚是可怜。前来作人证的冯二王五见此,异常气愤,出言道:“田六,你顾惜自己的性命,害死了那般兄弟不说,案发第二日还骗薛明廷说自己得了风寒,从他那里诓了银子,全部拿去赌,过后还笑他傻来着,这也是旁人逼你的?”
“竟有这等事?”袁公瑜感慨悲歌之士,听罢义愤填膺,问薛讷道,“薛明府,你与了这老儿多少银钱?让他悉数还你!”
“啊……”薛讷面露尴尬之色,“时日有些久,下官记不真切了。”
看到薛讷这副窘相,樊宁差点憋不住笑,他对于银钱当真是没有一点概念,先前在洛阳时便不知当给那些受伤的工匠多少钱去贴补家用。
也是了,这位二品郡公长子,又有京畿官衔,哪里会在意三五两散碎银钱。御史中丞清清嗓子,将问话转回案情上来:“田六,那人如何让你策应,你可是故意将那抄本晚给李淳风的徒弟一日的?”
“那胡人,隔三差五便让我抄了档上的来客预约给他看,直到那日,红衣……啊不是,这小娘子要来取《推背图》,他便让我称病推脱一日,第二日再把抄本拿出来。其他的事,他,他要杀人放火,草民可是全然不知,那日我很,很早就回家去了……”
“薛明府”,大理寺卿拍着桌案上的卷宗,对薛讷道,“上一次论辩的案卷,本官看过了,薛明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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