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示意他立着不动,自己敛了衣裾,踏着雨水走到了他面前。
“殿下,都处理得当了,宁家本还有个儿子,先前过继给他表亲家去了,我让那孩子顶了宁淳恭的名。只是……今晚的事,周国公估摸着还是会向天皇天后告状。”
“无妨,且让他告去罢。你再去找一趟御医,让他开了慎言一样的安神药来,煮一碗,给红莲姑娘喝下,再拣选两个稳重可靠的婆妇,来这里照顾她,现下就去办罢。”
张顺插手一礼,屈身退下,赶回东宫张罗半天,终于选好了人,配好了药,送到了红莲的住处来。
李弘哄红莲喝了药,见她熟睡了,方回东宫去。此时已过夜半,李弘却毫无睡意,问张顺道:“你去看看慎言醒了没有,本宫有要紧事跟他说,天亮时我得再回红莲姑娘那里。”
“呃,这……可是那疾医说了,吃了那药至少要睡三个时辰,薛县令才睡了两个时辰,恐怕叫不醒……”
李弘心急,却也别无他法,只能说道:“你去房里看看,等他一醒,便把他带过来。”
说罢,李弘转身走进书房,摊开公文用纸,提笔向天皇写奏承。与私造腰牌相比,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之类已算是小事,李弘打算以此为契口,向天皇认罪。
方才那门客要挟他的话,他并非没有想过,但彼时不知红莲安危,即便是碧落黄泉他也会闯,又哪里顾得上一己荣辱。这一年多来他一直犹豫,不知当不当将红莲留在身侧,今时今日则不得不下定了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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