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深夜到访,能否容小人前去通传……”
李弘再也不能等,拨开张顺,上前道:“贺兰敏之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罪状分明,本宫已有实据,尔等速速让开!”
管家老儿从未见过李弘如此动怒,本能般吓得后退。李弘霍地推开门,张顺喊了句“快去内宅”,一众禁军便快步冲入府中。
冲过二门,才转过回廊,就见一幕僚似的人物将府中妇孺集中起来,堵在了廊下,挡住了通往贺兰敏后院的道路。雨夜黯淡,李弘看不清此人真容,心急如焚斥道:“大胆!见到本宫竟敢不让?”
“鄙人是周国公府的门客,只食周国公府之禄,自当只为周国公效力。殿下虽贵为太子监国,深夜强闯朝中从一品大员的府邸,难道不该给个解释吗?”
“贺兰敏之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罪状分明,尔等若是不让,便以同案犯论处!”
那人模样十分恭谨,嘴上说出的话却满是挑衅:“民女?此间根本没有民女,只有平康坊歌伎红莲,且是应周国公之邀主动上门,何来‘强抢’一说?殿下身为储君,为大唐江山日理万机也罢,竟为了一名不入流的歌妓强闯周国公府,可有想过天皇天后和满朝文武会怎样想?难道就不怕百官弹劾之下,二圣大怒,废了殿下太子监国之位吗?”
后院偏厅里,贺兰敏之赤着上身,手中拿着短刀,蹲在啜泣不止的红莲身侧,揩去嘴边的血迹,气道:“你不过就是平康坊的一个歌伎,我今日即便弄死你,也不会有任何人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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