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守卫长未被调换,且一直跟着那些和尚们,那么试问薛县令,那些所谓的假和尚是何时将纵火所需的芒硝、昆仑黄和什么锡镜等物从木箱中取出,又是何时将三楼的大铜鼎吊起的呢?”
薛讷一惊,一时语塞,竟回答不上来,先前樊宁说,守卫长在进门时还与她谈起昨日之事,他便先入为主,竟没有发现自己推理中的破绽。
见薛讷缄默不语,高敏哼笑两声,对李弘拱手道:“殿下,除此之外,薛县令所言看似言之成理,但其中偶然因素实在太多。单说樊宁来到别院的时间,便是第一个不确定,前日或翌日,早晨或傍晚,除了她自己以外,无人能左右。薛县令的推论若要成立,那么这个假设的凶嫌就必须要提前得知樊宁何时来到弘文馆别院,还要让大师们刚好在樊宁到来之前抵达。试问除了樊宁本人外,何人能够如此精确的把握?”
“难道你的意思是,截杀法门寺僧众之人,是樊宁派出的?”李弘问道。
“正是。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此女在鬼市有一众狐朋狗友,上元节那一晚,臣奉太常伯之命,前往鬼市捉捕此女,亲眼见到樊宁率那些乌合之众,与其他帮派互殴。除我之外,还有羽林军二十位将士,甚至在场的薛县令,皆可以作证。”
“薛卿,确有此事吗?”李弘问道。
薛讷明知高敏的话中暗藏陷阱,但在此事上他立场微妙,无法否认,只能回道:“是有此事,但这也不能证明……”
“好,既然此女有这些不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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