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职,从不迟来,今日或许是家中有事罢,总不会是欺负我家主官年轻,又初来乍到才这般不配合罢?”
“这话又是怎么说的”,这两人虽心里鄙夷薛讷,却不敢明着作乱,忙解释道,“我等不过是家中有事,这才来迟了,毕竟年节刚过,家中老小仍需打点,薛县令不会不给通融罢?”
这样蛮横的道歉,樊宁从小到大第一次听说,她冷哼一声,对薛讷一礼:“主官,昨日出长安时太子殿下亲自相送,说主官为一方父母官,一定要体恤百姓与同僚。既然朱县丞与陈主簿家中皆有大事,何不奏明殿下,让他们赋闲回家,好好操持,等忙完了再任作要职,岂不更方便?”
县丞与主簿闻之大惊,忙摆手道:“岂敢惊动太子殿下,家中已然安排好了,断然不会耽误薛县令查案的……只是那日弘文馆别院的记述,确实是按照刑部肥主事的要求来的,绝不是擅自糊弄,更不敢对薛县令有所隐瞒啊!”
樊宁眯了眯眼睛道:“哦?肥主事的要求?所以你们之所以记得如此简略,并不是因为案卷被毁,而是因为肥主事的要求咯?”
那主簿见自己说漏了嘴,忙用手捂住,县丞则一个劲使劲瞟他,似乎对他颇为不满。薛讷忍不住轻笑,心想樊宁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儿确实唬人,平素里但凡她有所作色,除了李淳风外几乎无人能保持镇定。现下虽然贴了宁淳恭的面皮,但桃花眼里的清澈冷冽如故,对人的威慑分毫不减,那主簿说漏嘴实属正常。
眼见樊宁不仅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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