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什么,只见柳夫人面色苍白,神情甚是愠怒,薛楚玉在旁蹙着眉,一副忧国忧民忧家痛心疾首之态。
薛讷身穿貂裘,不便进佛堂,便在廊下褪去,交与了薛旺,低声嘱咐道:“过一炷香的功夫来叫我,就说太子殿下相召。”
薛楚玉隔窗看到薛讷,神情很是怪异。薛讷迎着他的目光,走入佛堂,对柳夫人礼道:“母亲寻我?”
柳夫人示意薛楚玉紧闭门窗,满脸忧心忡忡地望着薛讷:“地下的事,你可都知道吗?”
看来薛楚玉欲以此向刑部告发自己不成,气急败坏,改成告柳夫人了。已是十八九岁的人,怎的还在搞这些顽童的把戏,薛讷咬死不认的,充楞道:“母亲说的是什么意思?”
“兄长别装了”,薛楚玉像个强压怒气的小兽,低吼道,“那樊宁就藏在我们府下的地宫里,正对着兄长的慎思园,兄长敢说自己毫不知情吗?”
“哦?有这等事?”薛讷佯做惊讶,俏生生的面庞呆呆的,瞪着澄明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凶嫌人在何处?可捉到了?你也知道,为兄向太子殿下立下的军令状快到时间了,若你有线索,可该告知于我,为兄也好捉了她去,早些有个交待啊。”
“兄长不是在刑部竭力主张那妖女不是凶手吗?怎的今日又要捉她去认罪了?恐怕认罪是假,金屋藏娇,暗度款曲才是真的罢?”
“你如是说,可有何证据吗?”薛讷最不擅长撒谎,已不想再与薛楚玉虚与委蛇,径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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