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朝廷钦犯的嫌疑。但你就不一样了,一旦被人定罪,我也会受牵连,此时就不要讲求君子义气了,一切以大局为先……”
李媛嫒这一席话确有道理,但薛讷不想她过多牵扯到此事中来,婉拒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听英国公府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有小厮连滚带爬拉门跑出,看到李媛嫒,带着哭腔道:“郡主怎么才回来,家公他……殁了……”
李媛嫒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从马上栽下,踉跄着冲向府内。
薛讷亦是震惊哀痛,李勣不单是位慈爱祖辈,更是大唐的国之柱石,他去世后,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便全部归于尘土,数十年前乱世纷争的英雄气概,亦湮没在了大唐富庶繁华的歌舞声中。
李家现下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不单李媛嫒对薛讷有义气,李勣亦对薛仁贵有恩德,薛讷翻身下马,走入英国公府帮忙。从入殓到设灵堂,再写讣告,给朝廷送文书,诸事繁杂,即便有家丁百人,亦有些手忙脚乱。
天还未亮,太子李弘便乘车辇从东宫赶来,不消说,李勣是天皇李治最为仰赖的臣子,如今病老归西,李弘作为监国太子自当前来吊唁,他以晚辈之礼,敬香致哀,又宽慰了李敬业夫妇半晌。李敬业夫妇感激天皇天后与太子的关怀,大拜而谢,而后按照李弘要求各自忙活去了。
薛讷一直守在一旁,待礼数周全后,李弘将他拽至旁处,问道:“慎言,昨夜的事我听说了,那樊宁人在何处?可脱险了吗?”
“谢殿下关怀,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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