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春明门下。守卫验过薛讷与樊宁二人的腰牌后,予以放行。城中新岁的气氛依然很浓,坊间里四处散发着屠苏酒的清香,薛讷与樊宁赶在天黑前进城,在东市吃了一碗臊子面,纾解了几分疲惫后,牵马向崇仁坊走去。
待过了正月十五元日,薛讷便将往蓝田县赴任了,从道理上来讲,带上樊宁乃情理之中。但薛讷“做贼心虚”,对樊宁有着别样的心思,只觉得这话说来很是艰难,故而往返洛阳这一路十数天都未能开口,生生拖到了此时。
薛讷暗下决心,今夜一定要说出来,本也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地方遮风避雨,他查案时亦可以更方便地询问案发当日的一些细节,有何开不了口的呢?
话虽如是说,但心里有多艰难纠结,只有薛讷自己明白,正神思恍惚,身侧的樊宁忽然停了脚步,抬手一敲他的胳臂:“哎,我看那边有卖松醪酒的,我们买些好不好?赶路好累啊,我想喝点酒,舒舒服服睡一觉……”
薛讷正愁回府后,樊宁可能会直接回地宫休息,有了松醪酒,便可邀她共饮一杯,他赶忙应了一声,摸出钱袋给了樊宁,目送她往那吊着油灯的小铺子买酒去了。
挣下这一千两黄金后,薛讷原是想买些东西送给樊宁的,可她什么也不要,只买了一大包洛阳城的小吃,背在身后,还没到鼎州就吃了个精光。在旁人看来,她或许少了些女儿家的娇柔,但在薛讷眼里,她的英气妩媚简直是万金难换的美好。
薛讷暗下决心,今夜无论如何也要跟樊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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