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樊宁霍地拔出了鸦九剑,横在了薛楚玉的喉头。她的动作之快,竟让薛楚玉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待回过神,也只能在众目睽睽下尴尬笑道:“是刘管家失言,并无阻拦阁下查案的意思,来人,快带这位官爷去看看阿兄罢……”
樊宁这才收了剑,似模似样地抱拳一礼,随着一名怯生生上前来的丫头,向薛讷的慎思园走去。
柳夫人仍与那郎中一道守在薛讷身侧,听说有东宫属官来,她少不得起身相迎。
樊宁进了房间,近距离查看了薛讷的情况,见他虽虚汗满头,但唇色与面色还算正常,略略舒了口气,先向柳夫人一礼,又问郎中道:“薛御史身子可要紧?”
“方才老夫已为薛御史行了针石之术,又喂了药,薛御史的症状已缓解许多,只是此处还离不开人,且要看看他的表症如何,再做进一步的诊治……”
“可有性命之忧?”
“并无性命之碍,只是……若说是中毒,薛御史的症状也太轻了些,若说是吃坏了东西,又有些反应过于剧烈了。”
“可知道薛郎中的是何毒?”樊宁问。
“这……下官医术浅薄,只知道论症状是脾胃失和,有窒息与喉头水肿之症,若非救得及时,亦会有性命之忧,但马上经手诊治,便不会有差池。”
“是何物中包含毒物,这位郎中可验过了?”
“已略略验过,应是鱼羹中有毒。”
“那其他人吃的鱼羹呢?”樊宁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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