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救火,见武侯们躲得丈远,水泼一半费一半,樊宁十分焦急,自提两个大桶飞身蹿入客栈中,几次下来傩面熏得黢黑,手上也烫出了一排水泡。
但前店的火势压下了,后店却烧得愈发激烈,樊宁穿梭在被疏散出的人群之中,唯独不见薛讷的踪影,她几步上前,拉住那正捶胸顿足的掌柜的衣襟问道:“薛慎言呢?薛慎言人在何处?”
那掌柜沉浸在毁店的苦痛中,哭得几乎断气,突然见眼前出现带着傩面的樊宁,瞬间吓得失神抽抽,更说不出一字一句来。旁侧有位中年妇人怯怯接了腔:“可是位极其清俊的郎君?有一对姐妹困在楼上出不来,我方才见他上楼去救了……”
这间客栈与那弘文馆别院相同,皆是纯木质,一层已烧得摇摇欲坠,那二层岂不更危险?樊宁低骂一句,将衣摆撕破一条,沾水塞入傩面的口里,又冲入了火场之中。
这种炙烤之感,陌生又熟悉,樊宁的思绪不可遏止地回到弘文馆别院被烧那一日,脚下不由一滞,浑身颤抖不止,但她还是一往无前地冲上了二楼,边呛咳边高喊道:“薛慎言!薛慎言!”
顶头的一间厢房里,薛讷敲了半晌房门无人应声,只能强行闯入,只见一少女带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躺在卧榻上,看样子估摸是姐妹俩,皆已被迷香熏晕。薛讷无暇叫醒她们,只能费力将她们连拉带拽拖向楼梯口。
樊宁冲上二楼,看到薛讷,禁不住烦躁喊道:“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谁让你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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