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呢?”
“这天下有几个人能打得过你?再者说,带兵打仗,靠得并非武艺而是智谋,若只有匹夫之勇,又如何能决胜千里呢?”
这话似乎有理,樊宁拍拍薛讷的脑瓜,哄小孩似的说道:“也是了,听说古时候一些儒将,便是智计无双,比如三国的周瑜……说不定我们慎言也能讨一房像小乔一样漂亮的夫人呢!”
樊宁那张精美绝伦的小脸儿近在咫尺间,她的一颦一笑都美得晃眼,薛讷却只能压抑着心思,无奈起身道:“不说这些了,今天查案累了一天,早些休息罢,若是明日到长安天光尚早,我还想去刑部再看看,对一对那些和尚尸体上残存的物证。”
“但凡有一个证人的口供,便能证明此事有疑点了罢?”
“是,只是几个守卫不懂其中玄机,会否留下印象且不好说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不管怎样,我现下是此案的监察御史,既查出了这线索,刑部上下总要当回事的……”
樊宁早已疲累,摸出芦荟小瓷瓶擦擦小脸,躺在卧榻上,很快睡着了。薛讷则睡意全无,脑中盘桓着法门寺方丈的话,越品越觉察出许多奇特滋味。若说自己“过慧易夭”、“情深不寿”尚且能附会,说樊宁“龙章凤质”又是为何呢?
若这话不是法门寺方丈所说,而是出自街边算命先生之口,薛讷定会认为他在骗人,但法门寺方丈在大唐的地位,不单在于佛法造诣,更在于识人看势,又怎会胡言?
夜渐深,薛讷终于熬得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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