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了”,樊宁刚摆手,肚子便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高敏一把拽住樊宁的手腕,拉着她就走:“嗨,饿了就吃,客套什么?高某虽出身低微,也不至于连碗汤饼也请不起。”
高敏拽着樊宁走出三五丈,坐在了街边的面摊前,高声喊道:“掌柜,来两碗汤饼,多放点臊子。”
看样子高敏与这掌柜十分相熟,樊宁不好推辞,拱手道:“那便多谢高主事了。”
“薛御史呢?回家去了吗?”高敏从竹筒里磕出两双筷子,提起茶壶,转身用热水麻利烫了,递了一双给樊宁。
“啊,是……”樊宁心里乱,思维根本不似平时那般敏捷,“他,他娘喊他回家吃饭了。”
高敏似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面露艳羡之色:“薛御史真是好命,生在这样的家中,显赫倒在其次,有父母庇荫爱护,才是最幸福的。”
“令尊令堂不在京中吗?”樊宁问完这话,才想起他说家中冷锅冷灶,不觉懊悔。
果然,高敏叹得很苦涩:“先考先妣过世多年了,我是自己把自己拉扯大的,若非考上了明法科,恐怕已饿死了。”
樊宁自知失言,少不得收了几分神,宽慰道:“宁某与高主事差不多,家中唯有一个祖父。不过我这些年自在惯了,若真有人日日拴着我,我还真受不了。”
说话间,掌柜捧着两碗汤饼上前,莫看这摊子如此之小,紧挨着东麟阁长安酒肆这样的大馆子,丝毫不起眼,味道倒是一绝,樊宁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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