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若是能拿住凶嫌,为何他不尽早向殿下交差换取功名,为何要将如此凶神恶煞之人藏在家中?”
“郡主有所不知,今日下人打扫阿兄房间时,在木柜里找到了一身红衣女装,看尺寸样式,估摸着应当不是我阿兄有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又觉得看起来眼熟,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细想起来竟然是通缉令上……那下人不敢包庇,报给了管家刘玉,刘玉请来了坊中武侯,武侯即刻向刑部报案,刑部带来猎犬辨认,已确定此物确实为那破坏弘文馆别院,杀害数名守卫的逃犯樊宁所有”,薛楚玉边说边走上前来,拧着眉头一副痛心疾首之态,“物证齐全,大家又都知道,阿兄与那樊宁是总角之好,过从亲密,亦可算作人证了。父亲仍远在辽东,家中出了这样的事,身为幼弟楚玉心里实在难受,却也不敢包庇,还请各位官爷秉公执法,谨慎用刑,楚玉在此谢过了……”
“少在这放屁”,李媛嫒强行压抑住想上去给薛楚玉一巴掌的冲动,耐着性子道,“薛郎跟那女的确实是旧相识,也正因为是旧相识,这衣物可能是案发前留下的啊。”
“郡主所言确实有理,楚玉也怕是冤枉了兄长,特意让管家查了一次,从我们家搬到这新宅院里,这位樊宁从未登门拜访,又何谈会把贴身的衣物落在府上呢?唯有被我兄长窝藏这唯一可能。”
“此话有理,薛御史,咱们还是不打扰老夫人的清净,先回衙门再问话罢?”刑部员外郎做了个请的姿势,身侧的武侯皆上前一步,乃是先礼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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