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似的主事。
见薛讷踩了雷,樊宁赶忙转移话题道,“哎哎哎呀,那个……主官可有何发现,这些和尚是法门寺取经的那一群吗?”
“目前看来应当没错,车内还有《法华经》的梵文抄本,盖着弘文馆别院的印章”,薛讷举证分析道,“衣着人数都对的上,只是还有许多不合理之处。”
胖胖的常主事捋须嗤笑道:“这有何不合理,本官不都已经说了,就是那名唤樊宁的红衣夜叉逞凶杀人,别院已寻出许多物证了。”
薛讷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指着案发现场,紧绷着一向温和的面庞,冷声驳道:“这些圆寂的大师虽不能言,现场的证物却不会骗人。此处远离弘文馆别院,敢问常主事,若凶手真是樊宁,她又为何要在已经逃离现场后多此一举,将这些大师们杀害?”
樊宁与薛讷相识十余载,头一次见他当众反驳他人,竟是在这样的场合,还是与她相关的事,惹得她瞠目结舌,险些惊掉了驴皮下巴。
“你才判了几个案子,就来编排我们的不是?别以为你是太子殿下派的御史,就可以颠倒黑白,替凶顽狡辩!”瘦瘦的肥主事指着薛讷的鼻子愤然道。
“非常简单的证据,两位只要看看这马车下的车辙,就会发现有一部分血渍渗在车辙印中,被二次覆盖,显然这车曾经被动过,这几位大师的圆寂时间,亦难以推断得清,这些皆是凶手在故布迷阵,想将脏水泼在樊宁身上罢了。那一日从弘文馆着火,到刑部侍郎大人下令封锁整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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