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但我这几日听墙根,听乡里人说沈七在别院时常受年纪大些的侍卫欺负,不知是不是守卫长……”
樊宁话未说完,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薛讷望着靠在自己肩头疲惫不堪的小人儿,眉间生出无限心疼,转言道:“这些待会子再细说,我先去给你买吃的。”
“天晚了,我不想吃了,我想……洗澡……”樊宁长睫颤了颤,声音渐不可闻。昼夜跟踪沈七这三五日,她都没有沐浴洗澡,这素来爱干净的姑娘已有些扛不住了。难得见她流露几分女儿家的茫然羞涩,薛讷面皮更薄,一张俊秀的脸儿从额角红到了脖子根,偏头低道:“园,园子里的温泉水不够热,我让下人备水,你先躲起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小厮用横条担着竹筒,送了热水来,注入了云母屏风后的象牙木澡盆中,几名小丫头向盆中撒了皂粉与香片,见薛讷无甚旁的要求,便随小厮一道离去。
薛讷才要关上园门,忽见暗影里闪出了一个老太太,惊得他身子一震,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那黑影拉入了园子里。
薛讷定睛一看,来人原是他的乳母刘氏,扶额道:“原来是乳母,你怎的还偷偷来,我差点出拳打伤你……”
“拉倒吧,大郎若是有这个本事,你爹还能不疼你?”刘氏已年近七旬,满嘴的牙掉了一半,说起话来直跑风,确认过四下无人后,她从袖口抖落出两个桃儿,塞在了薛讷手中。
薛讷一派茫然,清澈的眼底写满困惑,似是想不通乳母为何大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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