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在未初左右出发,若没有人从旁辅助,中间是不可能往返的,如是说来,他应当不是纵火之人。
不过听之前三个人的供述,似乎并没有提到这田老汉出去的事,许是习惯性只讲了外来者,而没有将自己人算在内。以防万一,薛讷又问道:“你不是本该在前日就该将稿子誊抄好吗?怎的又往后延了一天?”
“不瞒官爷,我这咳嗽便是前日染风寒得的。若非实在是力有不逮,我也绝不会有所延误啊。”
“你这病,可有去找郎中瞧瞧?”
“官爷还是不了解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苦啊,小小风寒,哪里有钱去瞧郎中?”
薛讷颇感惭愧,见没有旁的可问,也无甚嫌疑,便自出腰包,给了他两块银子,招呼那老者早些回家休养身体。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个八尺余高的魁梧壮汉,薛讷见其人高马大,与那守卫长颇有些相似之处,不由提高了警觉,问道:“你是何人?在馆中做何营生?”
那人瞥了一眼薛讷,反问道:“你又是何人?细皮白肉看上去不似刑部的官爷,我为何要听你问话?”
证人倨傲不配合并非什么稀罕事,既然想得到更多线索,便要耐心沟通,薛讷一本正经地做起了自我介绍:“城门郎薛讷,奉太子之命,前来督查此案,乃是本案的特设监察御史……”
谁知那人却哼了一声,一脸不屑道:“特设的御史,也就是说案子结了就会撤职咯?那我还陪你说个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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