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近乎命令地口吻中气十足道:“我乃秘阁局丞李淳风之徒樊宁,奉师父之命,前来取《推背图》抄本。”
守卫见传符上朱红色的印格外清晰,应属东宫所有,不敢怠慢,立刻让开一条路,一名牵马卒过来,将樊宁的坐骑牵至一旁的拴马桩。守卫长是个胡人,生得虎背熊腰,见来的不是李淳风而是樊宁,鸦青的眼眸上下打量一番,一笑满脸的络腮胡须乱颤,打趣道:“你师父又去平康坊吃酒了?”
樊宁怎会听不出这守卫长在刻意刁难,她贴身收起符节,一撩搭在肩头的红丝发带,眼底闪过几丝促狭,故意以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道:“我师父若不去平康坊,怎知晓官爷把人家歌伎肚子都搞大了,又如何能设计帮你说服尊夫人,促成这桩美事呢!”
守卫长这桩风流案本就是众守卫背地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被樊宁骤然提起,他只觉极其窘迫,不敢再挑李淳风的理儿,清清嗓子打断了周围人的哄笑道:“女娃,你可千万别觉得我是在刻意刁难,今天你恐怕是取不成这抄本了……”
守卫长话音未落,樊宁的双手便“啪”地一声按上了附在背后的一双竹棍的末端,“霍”地一声,竟拔出一对细剑来,惊得守卫长一趔趄,后退两步忙摆手解释道:“都说了莫怪我了……是抄书的师傅今日着了风寒,没将书抄完。不信,不信你随我去看……”
“我可不去”,樊宁将剑插回背后那对细竹做的剑鞘里,三分笑骂两分唬道:“官爷应当知道,这活计是谁派下的,明日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