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恒虽然只比陈楚楚大几岁,但却是货真价实的才子,花垣城自古以来唯一的一位男官,能够被他教导的,都是花垣城中的权贵子弟,而陈楚楚自然是在其中。
从某个方面上来讲,裴恒也算是看着陈楚楚长大的。
若是早知道陈楚楚会变成这样……他……想了半晌,裴恒却发现自己毫无办法,陈楚楚的问题不在于他,他也无力改变。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愈发觉得失望和无力。
他教她习文,教她做人,可最终却教成这副模样!当年母亲对陈楚楚那班的寄予厚望,若是知道有朝一日陈楚楚反而是成了母亲守护一生的花垣城的祸害,也不知道母亲会作何感想。
裴恒有些自嘲的想着,母亲那般看重陈楚楚,只怕就算是知道了陈楚楚如今的所作所为,恐怕也不会清理门户。
毕竟在花垣城,只有女儿才能够继承家业。
换而言之,他裴恒在母亲的心里,其实不过只是个儿子而已,但是陈楚楚却是母亲唯一的继承人。
陈楚楚现在多少已经对这种目光免疫了,她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轻蔑道:“可你现在不是司学了,我也不是从前的二郡主了。
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摆布了。”
“事实会证明,芊芊才是对的。”
裴恒的语气淡漠而又冰冷,仿佛自己眼前的人不是亲生妹妹,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
陈楚楚气极,猛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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