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小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裴大人也不见生气，脸上仍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和这也有些关系，但也并非完全是因为这件事情。”
    傅小箐又询问到，“那裴大人认为鬼魂之说如何？倘若是当真有鬼魂上身，这个人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鬼魂？倘若是鬼魂，大人又认为这鬼魂是和人一般无二，还是有所差异？”
    一连两个问题，让裴大人的脑袋都有些发蒙了，从小学习圣贤之书，向来都是不以怪力乱神，这鬼神之说多是听听也就罢了，从未深入研究，傅小箐所问之事，倒是有些让人无从回答。
    思考片刻，裴大人心中还是有了一个决断，自己不清楚是对是错，但是至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鬼魂超然于世，按照传言而断，其应当无法与常人一般无二，且具有非常人能够理解的力量，是以人所敬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