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不代表她不警惕。在枯燥的课程最后十分钟里,女孩腰背笔直,撑着腮垂着眼,盯着木头笔盒里小小的军刀正大光明地走神——一会儿是孟媛生动漂亮的脸,粉又白的丰腴身子;一会儿是白花花的刀刃,鹰喙一下又一下雕啄腐肉。
她长长呼口气,轻轻抚了抚腕上脉搏。分针就要归位,教室里躁动的窸窣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同学们脸上的兴奋连严肃的地理老师也压不住。
就在此刻,教室大门砰声被撞开,班主任急急忙忙地在门口招招手:“温佳来一下。”
女孩抬起头,指尖一蜷握进了笔盒里的金属。
“...你今天晚修就不上了,一会儿收拾一下赶紧回去吧。”班主任的嘴一开一合,温佳左耳进右耳出,直到这个女人终于停下了话头,用怜悯的眼神看她。于是温佳费力地让僵y的膝头和指尖重新活动起来,她听见自己机械沙哑地道了谢,拉开办公室门踏进最后一线的夕阳残光里。
那个男人死了。
确切地来说,是她的父亲死了。
校园渐渐静了,学生都在抓紧晚修前的一个多小时吃点喜欢东西以慰劳枯燥乏味的一天。温佳面前的走廊很长,青绿的瓷砖冷冰冰,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温佳。”有人在身后叫她,邵峰阴沉着脸,y恻恻笑一声,“你是自己道歉,还是让我教训你你再道歉”
女孩沉默地站在原地,笔挺的一条线。邵峰最烦这个女人摆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他迈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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