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水光,上下来回地抚他的后背;她只能听见啧啧的水响,和她猫儿似的喘息,混着男人低声的荤话。
温佳看那双手蓦地紧收——女人一下将他推坐在沙发上,自己居高临下地两手搭上她肩。她的眼睛和唇都因为方才的唇齿缠绵而泛着水光,媚色淋漓。
温佳浑身火烫地伏在床幔后,视线像滑溜溜的蛇,贪婪地攀上女人纤细的身子。她在此刻发狂地嫉妒那个男人,只因他轻轻松松地抬起手,便将女人的腰圈入臂弯;轻轻松松地仰起头,便能将整张脸埋进那雪一样花白柔软的酥胸。
她看不见那男人用了什么把戏,只能看见女人蓦地柳眉轻蹙,檀口微张,搭在他肩上的细白手指一下攥紧了衣料,贪婪粗鲁的嘬声和吮吻声一下响过一下,女人的嗓声一句娇过一句——就在此一瞬间,她举起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劈去男人颈侧,她胸前的脑袋连哼都未哼,软绵绵倒下了。
床幔后的温佳闭住了呼吸,她的头晕目眩似b方才还要厉害,却一错不错地盯紧了沙发上绞缠二人。女人在桌下的抽屉里取了根注s器,脸上的媚色仍未消,眼尾都是红的,手却稳,坐在男人身上,干净利落地扎上他的血管。
而后她出去了,徒留沙发上昏迷的男人和一个温佳。女孩此刻酒全醒了,她猛地掀开床幔一跃而下,路过沙发时看都未看一眼,几乎是夺门而出。来时飘飘摇摇的漫长走廊此刻竟两步便到了头,乐声已经可以入耳,还有熟悉的哄笑,温佳发冷发抖的指一把撑上墙,沉甸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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