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展渡白没有问也没有说，江野还是默不作声地留了下来。她软手软脚地被展渡白扶进驾驶座，半开着窗户缝，在深秋凉风里和副驾座的展渡白一人一根烟。

    江野第一次知道展渡白会抽烟，但他已然换上了一套g爽的新衣服，半g的发有洗发硬e的香，就算嘴里衔着烟卷，也一股少年气儿，丝毫没有混混做派。

    “你那么能打，当时为什么还会被他们欺负？”江野问道。

    “嗯……因为如果当时还手了，不就遇不上姐姐救我了吗？”展渡白扭头眨眨眼，半真半假的可怜巴巴。

    “少跟我油嘴滑舌，我不吃这套。”江野嗤笑一声，舌尖一送，烟袅往他脸上扑。

    展渡白摸摸鼻子讪笑两声：“……因为就算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你。”他停顿一下又说，“如果你不想被特殊对待，就不要当特殊的那一个。”

    江野没接话，半晌才半嘲半开玩笑地道：“结果还是因为成绩太好而被针对了啊。”

    展渡白也笑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也、也没有太好……”

    “可别谦虚了，我听简肖说你读书可厉害了。”江野打火开车，慢慢悠悠拐上无人的街。“送你回去。”

    老楼底下展渡白解开安全带，抬起头问她明天要不要看球赛。

    “是我们学校和别校的，五点。”他期冀地望着江野，像摇尾巴的小狗。“温佳……温佳暂时不来上课了，你下了班可以直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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