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最妖娆的花蕊。
赤裸的少女如同献祭一般,走过来将身体软软地依进他怀里,声如蚊蚋,显然已经羞涩得不行了:
“我知道……我知道疯帽先生想对我做什么,我记得你送我的诗,”想起那些露骨的诗词,爱丽丝的脸颊更红了,“如果是疯帽先生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疯帽敢打赌,她一定不知道对男人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是一个多么愚蠢的举动。
下一刻,爱丽丝便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什么大力箍住,巨大的力道将毫无防备的她向后一推,任她惊呼一声跌进柔软的大床里。
b一贯的温热要滚烫许多的男性躯体,随后压迫上来。眸里冰火两重的男人,撑着手臂深深俯视着她,温柔的话语此刻却像一种宣告:
“我已经决定留下了。”
所以如你所愿,我会对你做我所有想做的事。
就算你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爱丽丝无处安放的小手,被疯帽捉着在唇边轻轻一吻,他眼里的深情把爱丽丝弄得昏昏欲醉,连身上的男人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都不知道。
两人的唇舌不知不觉地交缠在一起,男人强势而不失温柔地扫荡着爱丽丝的小嘴,将人吻得娇喘吁吁,眼含春水。
一双大手自然地从女孩精致的眉眼,滑到纤细的脖颈上肆意揉捏,又一寸寸漫过锁骨,攀上那软滑似雪团儿的乳房,刚一沾上就像被吸住似的,爱不释手地五指收拢抓握,变着花样地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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