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闹到了最后,你却又撒手不管,丢下一个烂摊子。难道就是为了私仇,为了把敦金送给别人?”
李成蹊默不作声,他对这个家生不出什么深厚的感情。所以对李文仪最看重的敦金都没有那么多感情,从前他总觉得那是父亲的心血,可后来又觉得未必。
他的十几年都像是一场空,哪有心思去管李文仪。
“我的人也已经入职了,你的人还在,敦金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我确实志不在敦金。”
李文仪问他:“你给我句准话。”
李成蹊又改了主意,说:“我给不了你准话,敦金走到今天不是你一个人功劳,也不是谁的一己之力。敦金不光只有股东,中层领导有二十几人。你太轻视基层了。”
李文仪冷笑:“我比你清楚,李成蹊,不要以为你心思灵敏,我在敦金十九年了。”
李成蹊笑笑起身说:“那就希望您在未来的十九年,再创辉煌。”
他只是个不参与经营的股东,不会妨碍她。只要李文仪不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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