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容易敏感了!”周姿盖着被子。
“今天晚上——是——”江景程顿了顿,“吃醋了?”
“是!我就是吃醋了。江景程,你混蛋。”周姿说。
“我是陪梁展去,他看上里面一个姑娘。”江景程笑言,言辞中全是那种纨绔子弟的玩世不恭。
周姿就想,所以,你和他是夜总会的友情,他陪你看九号,你陪他玩姑娘。
周姿淡淡地说了句,“我累了,江总请出去。”
“今晚上我在这张床上睡。”
“不许。”
江景程才不管,不消几下的功夫,就把周姿的双臂钳住,周姿的反抗都梗在喉咙里,沙哑的,还有她自己听不出来的——欲擒故纵。
江景程已经把周姿吻在了身下。
周姿瘫软了。
纵然女人多怨恨男人,在床上一闹,做一通,也就好了。
两个人的心中似乎都有蓄势待发的情绪。
周姿的手捶打在江景程的胸前,很小女人的那种捶打。
这种差别,江景程觉出来了,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激励一样,动作更猛烈了。
做的时候,周姿很兴奋,可又很担心,怕孩子有问题。
“我怕。”周姿说,“怕孩子丢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江景程这种时候,特别男子汉气概,让女人臣服在他的身下无法自拔。
周姿觉得,现在的心态,又和五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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