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巴嘛空,飞龙在天!”
什么都没有发生。
风儿轻轻吹……
“新竹,你……”李阳春显然不能理解宁尧的行为。
“这是我遥远家乡的两门道派的驱邪捉妖咒,我试一试,看有没有用。”宁尧抿了抿嘴,提起水桶:“若非这房子没有问题,那就是前朝的剑确实斩不了本朝的官。”
李阳春听着宁尧天马行空般的语言,感觉脑仁一阵阵的生疼。
什么跟什么啊……完全听不懂。
……
入夜。
更夫敲了一遍锣之后,宁尧与李阳春两人各自带着些酒气从一家小酒馆分开,对方回了县衙,而宁尧则直奔槐花巷的宅子。
大魏是有宵禁的,但负责巡城的衙役和更夫在确认了宁尧的身份后,也没拦他,毕竟日后是在一起当差的兄弟,除了陆班头那种缺心眼的货,没有谁会随意的去得罪同事。
宁尧腰间挎着两柄刀,一把是衙门配发的官刀,粗制劣造的货,只能用来吓吓人,不知道是宁尧运气太差领到了一把三流刀,还是低级衙门的衙役都是如此。
而另一把,准确的来说不像一把刀。
它就像一截铁片被打磨成刀的形状,很长,开了锋,没有护手和刀鞘,看上去非常简陋可怜。
这是宁尧曾经在死人堆里捡来的,虽然样子难看,但是非常实用、而且锋利坚固,无论是破甲还是砍人,都是一击即溃。
这些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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