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衙出来,宁尧也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事。
而李阳春也沉默着走着他前面,也不像之前那么活跃,看上去心情有些沉重。
其实从心而论,宁尧虽然有点烦李阳春这种小手段,但在罪州的时候,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过……这种情况也司空见惯。
所以宁尧也并未放在心上,对李阳春更谈不上多反感,也不存在会报复之类的。
只不过李阳春可能会因为觉得自己得罪了宁尧,惶惶不安很久。
……
宁尧对栾城县不熟,但以前也算听说过。
天元府在大魏皇城天安城脚下,算是大魏的中心重府,天元府尹甚至拥有和京兆府尹等同的权力,但栾城县却十分不争气的恰好位于天元府与北邙山最偏僻的交界线,不够繁华,来往的客商也不多。
而且常有北邙山里的盗匪来往。
居住在栾城县的豪绅们,通常在府中豢养一帮打手护院,通常在二三十人以上,而听说栾城县最大的大户平远伯爷府上,单单披甲府兵就有五十人,还不带自己花钱请的悍勇家奴。
在栾城县,连衙门的正规武力,可能都没有平远伯一家私府强。
“栾城县的黄四郎呗!”宁尧想着来之前,某个老鬼告诫自己的话,暗自嘀咕了一声:“可惜我不是张麻子,身边也没跟个汤师爷……”
李阳春神经一直紧绷着,听到宁尧小声的嘀咕,扭头问道:“怎……怎么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