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编制,而且俸禄也低的很,虽然有补助,但总归不是个好差事。
如果宁尧不是为了洗白以前的身份,也不会花钱买这个缺。
而陆班头虽然在县衙干了十几年,练武也练了些时候,但终究也没成品阶,到了现在,依然是个副手。
所以当他听到宁尧的话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上去了。
他这种身份和宁尧比起来,就像是半道出家和正规警校出身的学生一样,虽然都在一个部门工作,但对方起步就得是主管,而自己熬一辈子,恐怕也只能干个小组长。
那挨了揍咋办啊?
忍着呗!
欺软怕硬是人最根深蒂固的劣性根,宁尧见惯了这种人,也没有把他当回事。
至于报复,打,陆班头肯定是打不过宁尧的。
而对方的背景……
呵……如果他真有什么背景,还至于在衙门干到这个岁数,还只是个副手班头吗?
开玩笑!
宁尧在罪州的时候,从小就练就了一身识人的本事。
他做事并不冲动。
他知道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
同时也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不好过,得罪了什么人一点事儿都没有。
而陆班头,明显是属于后者。
打了,也是白打!
像衙役之间发生矛盾,除了事闹大,否则连县令大人都不会管。
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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