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扑哧扑哧”的剑风在室内激荡起来,两人已经瞬间完成交锋足足四个回合。
“没文化,到底是暴发户土包子。这压顶金线能这么用的么?”
诺尔默和晨曦占据了明显的上风,普利坦德压根就没上来助拳的意思,慢条斯理的绕着卧室踱起了四方步,顺便欣赏城主大人的摆设,贵重的东西当然不少,装饰走得也是富丽堂皇的路线,就比如老管家吐槽的金线,足足绕着卧室顶部镶嵌了一圈,大床上头都没忘了用上,衬托得一屋子的金碧辉煌,然而落在艺术修养精湛深厚的老管家眼中,简直就是一无是处,整间房间充斥着暴发户不知该如何用钱的苦恼,看了就觉得碍眼。
于是老管家边踱步边吐槽,批评斯迪皮尔德家三百年时光都浪费到了狗身上,于贵族本应重视的“为官三代,穿衣吃饭”方面,连最基本的入门一级都没做到,难怪越混越回去了。
老管家有闲心点评斯迪皮尔德家的错误,奥尔德却是叫苦不迭的忙着招架,连分心注意战局附近的变化都不能。
少年的剑法时而大开大合,举重若轻,时而精妙绝伦,于细微处极尽小巧腾挪功夫,每每在老城主防守的招式即将到位之前,便抢先一步攻向另一处防守薄弱的要害,逼得老斯迪皮尔德连连仓促变招,就这样无奈地被少年牵着鼻子走,斗气和体力的消耗速度陡然变快,心慌意乱之下,老城主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起来,外强中干的他好多年没遇到如此高速强劲的攻防了,气息哪能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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