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德被质问得哑口无言。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所问的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他无法正面回应的罪名,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都不可能公然纵容贵族这般,毫无约束和原则的欺凌百姓,掠夺商贾,虐杀女子,彻底凌驾于法律之上,否则定是国将不国。
自家儿子们什么德行,将方圆百里祸害成什么模样,他当然是一清二楚,看着正气凛然双眼就快要喷火的少女,他贵为一城之主,竟然一时间无言以对,心虚地移开了瞪住少女的目光。
城主大人无言以对,不代表斯迪皮尔德家没人回应。须知晨曦指责的罪行,至少一半是伯爵夫人亲生的两个好儿子所为,做娘的倘若平时不纵容、不包庇、不支持,“恐怖的伊凡”又怎能养成草菅人命的习惯,随便就将活色生香的女子当成母畜,公然在家中予以活剥?在她的眼里,这些所谓见不得人的事情,滔天的罪行,完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因此伯爵夫人冷笑着怼了回去:“简直是荒谬!那不过是些下贱的女子,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我儿看上了她们,是她们的福气,还敢叽叽歪歪嘚嘚瑟瑟,不知死活!好比那叫什么戴妮丝的贱货,胆敢勾结你们谋杀我家赛尔斯,我伊凡孩儿没第一时间揭了她的皮都算是过于仁慈了。我们家是贵族,贵族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弄死几个下贱的奴婢算什么事?怎么弄死她们更不是事!轮得到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为她们出头?你又算是哪家的野种?”少女的指责让她瞬间头脑发热,竟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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