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鼓鼓的球状物从破裂的楼洞里丢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圆球“嘭”的一下炸开,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根钢针从碎开的球状物中激射而出,近距离的无差别全覆盖打击下,谁也躲不过去。
幸亏久加诺夫一直保持警惕斗气外放,宁可多消耗些斗气也要护住面门及心口等要害,猝不及防之下伤得倒很轻,仅仅是脸上被划出了七八道伤痕,钢针连一根正面插进他的脸上都没有。饶是如此,朝着下面到处乱射的钢针,以及碎成细小木片的木质楼板,也让久加诺夫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原本齐整的头发也难免零乱起来。
双脚重重落到地上,久加诺夫顿时一个踉跄,麻木的那只脚掌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让他差点站都站不稳,若不是心中有数提前侧身,用另一条腿承担了大部分下落的重力,光落地这一下就非崴了脚不可。
郁闷到极点的城卫军副统领急忙摸了摸头脸,又摸了摸胸口,确认要害没被钢针伤到,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情知当务之急是逼出脚上的毒素,此时还不是重返二楼和少年拼命的时机,却实在被对手接二连三的阴招气得怒发冲冠,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吼道:“卑鄙的小子,别让老子抓到你,否则我非活剐了你不可!”
诺尔默才不在乎城卫军副统领发出的“败犬宣言”,要是靠嗓门大、骂得歹毒就能赢的话,沃尔夫也不会变成一头大号的烤猪了。
少年从容起跳,蹬着一侧的墙壁,弹到了对面的墙壁,就这样双脚交叉连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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